那個11歲女童的自殺案

2021-02-25

文/邱雯琪 音樂治療師

記得前些日子看到了一個11歲的女童喝農藥自殺,原因是她並未打算送出的情書,被老師在全班面前朗讀 ,而這封情書的主角也在場,最終女孩得到的全班的恥笑,而感到難過自殺了。

先姑且不討論所謂「真正的愛情」,這封「沒有送出的情書」,對小女孩來說是
代表了一部分自己的價值觀,還有珍貴且真誠的情感價值。 延伸閱讀

在沒有當事人準備好分享的情況下,直接暴露在大眾中,又承受了大眾的眼光與社會的輿論,真的很殘忍也很沉重。

其實,不管是大學生、照顧者或是一般上班族的音樂治療團體中,

這個從表達到接受,從個人到團體的過程,也是很常討論與體驗的議題。

有時候是藉由非口語的音樂表達自己,並在團體中的音樂即興專注在自己,但是同接受別人給自己的回饋,消化、面對、共鳴、共存或是反抗。


不管是歌唱的方式還是樂器的方式,

都把自己內在化成聲音這個「有形體」,並且在團體裡周旋著。

這個有形體,非常有力量卻也同時非常的脆弱。

讓我們好好的面對這樣的課題,在團體間安全的保有自己。

參考新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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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樂治療不只是娛樂,可以給予個案幫助。

有許多的學者表示,發呆的時候,我們的大腦並非停機狀態,而是由預設系統(Default Mode Networking)運作主宰著,而這些區域,也就是人類構成"自我意識"的其中的重要功臣(Kolk, 2015) 。

很多人有這樣的疑問。那是因為台灣現行,並沒有完整音樂治療師資格考試,在音樂治療師的培育上,也正在努力建立系統中。